但来的人是阿宽。
旁人不知,裴行川却晓得,阿宽敢来找自己聊生意,这背后,多少有些沈柠的意思。
那死女人,超记仇的。
上次他不过是没有提醒她沈岳在身后罢了,偌大一锅卤菜,愣是一口都不分给他
这次若还敢不配合,回头若想蹭饭,估计连冷宫的门都进不去。
“事情是这样的”阿宽连忙将基于沈柠理论,海福生与赵喜共同修改之后的一对一送货上门服务,同裴行川一一道来。
“而今各宫章程已定,也有固定的送货时辰,只是单单还缺些轻功好的侍卫”阿宽朝着裴行川笑道,“不白送,给钱银,另外每月会从他们的跑路费中,提三成钱银直接给到您手上,您看您这边,能行个方便吗??”
“这些,都是沈柠的主意?”难怪能半月赚尽三千刀银,这脑子,比起当年沈父经商那会儿,也是不逞多让的啊
“这是自然” 阿宽忙不迭道。
“行~人你随便挑,给多少钱银,自己同他们商量着谈。”裴行川说罢,从袖中掏出近卫大统领的令牌,随手抛给了阿宽,然后继续顷身上树,寂寞如雪去了。
阿宽望着手里纯金打造的统领令牌,忽然觉得,裴大统领这人,哪里如传言那般嚣张跋扈了,分明好说话得很嘛
前有沈柠提供配方与思路,中有赵喜,海福生两大掌管财权的老太监照拂,后有近卫大统领裴行川配合。
这螺蛳粉的生意一经问世,远比阿宽最初预料时,还要更火爆些。
源源不断的钱银,流水似的进了这些人的腰包,沈柠那预备着跑路的存钱罐,钱银票子一日多过一日。
自从荣嫔在沈柠的院儿里,被螺蛳粉的味道熏yue过去之后,一连数日,她都待在云光斋沐浴焚香,故而,错过了抱大腿的最佳时机。
听闻大将军回朝之后,先是称病不去上早朝,然后在五南书院拳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