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听能近距离观摩沈柠制作螺蛳粉的过程,常三自然格外积极,二话不说,抱着陶土罐,跟在沈柠的身后径直就走了。
至于阿宽,对他而言,沈柠做的哪里是螺蛳粉,这分明银子,银子啊。
两人一个求学,一个求财,全程愣是没同庄默多说半句废话。
清晨被打扰后满腹经纶无人可怼的庄默,站在榕树下愣了小半晌,才徐徐开口道了句,“大清早的见了面也没说打声招呼,也不问问我早餐想吃什么,没礼貌!”
“娘娘,那人谁啊??”常三端着酸笋坛子,随沈柠一同入了后院后,才小声同沈柠八卦道。
“我阿兄给招招寻的教书先生。”沈柠道,“规矩又多,性子又难搞,说什么没有行过拜师礼,不肯教招招念书。”
“拜个师而已,敬个茶不就好了么?”阿宽不以为然,想当初他拜海福生为师傅的时候,也是如此的。
“敬茶的茶叶,得用雨前龙湖,敬茶的器皿,得用遇水既化的冰裂天青窑”
在内务府当差的阿宽听了这话,顿时就不言语了。
“嘶”作为皇帝身边的小跟班,一旁的常三对各种昂贵之物,还是知晓的。
且不说,雨前龙湖百金一两,单说这敬茶用的器皿,因为太贵的缘故,他也只见着陛下用过一次,还是陈国使臣来访那次,故意拿出来装点门面用的
“还得择良辰吉日清泉沐浴,龙涎焚香”
后院,三人一边做着螺蛳粉,一边聊天翻白眼。
“既然此人如此难搞,为何不索性换一个??”阿宽不解。
“我阿兄的意思是,晾着他,不同他说话,憋得无聊了,自然会教招招习文识字打发时间。”沈柠说罢此话,朝着二人叮嘱道,“你俩记着,一会儿千万别搭理他,别给他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