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听我同你细细道来,这拜师一礼,当循章蹈程,轻易不可马虎,先择”
由于竹凳较矮,所以庄默虽然坐得十分端正,奈何,个头却比站在院中的招招,矮上了半分,故而与沈招说话时,还得仰着脖子
沈招低着头望向这位坐得比他还挨的夫子,“择什么??”
“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庄默从竹凳上站起身来,为了彰显自己文人的气度,他故意不拿眼睛看向众人,而是背过身去,折扇一展,举头望月,风度翩翩,“择一良辰吉日,提前斋戒三日,以清泉”
趁着庄默叨叨之际,沈柠抱着沈招便回了侧卧,她低声同沈招道,“招招今日早些睡吧,记得把门关严实些。”
“母后之前不是说,夫子来后,让他与招招睡同一间屋子么??”沈招扬着脖子同沈柠道。
“他如今不愿做招招的夫子,既不是夫子,自然不必一屋同睡。”沈柠摸了摸沈招的头,“招招乖些,总今日起,无论此人说什么,只要他没说会做你的夫子,便权当他是团空气,别搭理他。”
“好。”天大地大,母后的话最大,尽管心头“何为空气”充满了问号,但“别搭理他”四个字,沈招还是听得懂的,只见他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把门合上了。
“走,咱俩回主卧去。”安顿好沈招,沈柠拉着徐瑶便往主卧走,入屋后,分分钟把门栓给合上了。
前院,榕树下。
某位大家,月下摇扇,“除拜师一应章程,我,庄默,堂堂大家,非粟玉不枕,除云锦不穿,你这陋室家徒四壁,我,庄默,堂堂大家,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寻常寒玉枕凑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