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材,自然嫌麻烦啊。将军若是不高兴了,谎称剿匪受伤,一年半载不上朝,照样月月能领俸禄,陛下还要为着体恤之名,多多往他的将军府送好东西,他兵权在手,战功显赫,世家贵族,谁敢站出来说他半句不是??”

“陛下若是一年半载不上朝,那叫什么??叫昏君!”

嘶这话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就冲不能摸鱼这点,做将军也比做陛下香啊。

“再者,你也是陛下跟前的人,你看看他每日做些什么??上朝,批奏折,揣度人心,繁衍子嗣全年无休就算了,还得日日提防着旁人抢他皇位”

“你再看看将军?没错,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搞不好还会要人性命,可将军极武功高强,战无不胜。打完仗后,人想休几日休几日,当陛下能有这待遇??”

“所以”乍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你得罪了陛下,他可能因为忙着批奏折处理国事而没空搭理你这么个小人物。你得罪将军可就不同了,如今边关匪患之事已悉数解决,又与陈,苍二国休战三年,将军称病告假不去上朝,日日得闲都能揍陛下出气了,你若是不小心把他得罪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常三一听这话,如丧考批

完了完了,这下,他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你这什么表情??”赵喜叼着猪蹄,后知后觉,“莫不是已经得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