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昨日他同沈岳说过失魂症一事在《布锦奇典》上有所记载,再结合沈岳今日在五南书院揍陛下之事,大致便猜出了此刻沈岳郁郁寡欢喝闷酒的原委。
“你今日一早便去了五南书院,可是因着失魂症无药可医的缘故,心里头觉得烦闷了??”
沈岳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夜这月色,倒是比昨日的,圆上了半分,他饮了口酒,叹了口气,朝着裴行川感慨道,“师傅说,昨日之人不可追”
“那不追不就好了??”裴行川凑到沈岳身边,作为一个除了轻功所有课业全部不及格的学渣,当真是祖坟上头冒烟,竟然也有开导起学霸的一天,“你家妹子如今这性子,不好么??”
“和从前相比,判若两人。”能有这样的改变,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只是,终归和从前不同了,沈岳叹了口气,“就像师傅说的那样,我从前的妹妹,好像已经死了,这躯壳里住着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沈兄,你这话说得,就多少有些钻牛角尖了。人都是会随着境遇的变化而成长的。她的性子若还如从前那般,一心痴迷圣上,爱而不得,终日愁容满面。如何能在冷宫那样的地方,活得如此洒脱滋润??”裴行川道。
第45章 八卦
“素衣裹身, 簪钗未施,事事亲力亲为,也能叫洒脱滋润??”一想到那日同沈柠聊天后,二人一同回院时,沈柠那素衣单薄的背影,沈岳便觉得惆怅万分。
做他沈岳的妹妹,原该金枝玉叶,万事无忧。
偏偏,她因着失魂症的缘故,性情大变,还因着忘却刘烬的缘故,不愿从冷宫出来。
裴行川一听这话,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望向了沈岳,“你该不会,以为你家妹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凄苦贫穷吧??”
沈岳不语,端着酒又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