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由于热爱摸鱼,嫌日头太毒,所以并未同轿撵随行的常三,从未见过陛下如此盛怒的样子,面对屋内接二连三的碎瓷声,他吓得脖子直往领口里缩,惊恐之余,还不忘八卦,“师父,陛下这是这么了??”
“被沈将军当众揍了一拳,正在气头上,你这两天当差,提起精神谨慎些。”免得被迁怒。
嘶
常三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沈皇后这么个客气和善的姑娘,身后竟有一个如此暴脾气的哥哥,不仅敢拳打当今圣上,还专挑大庭广众下揍。
太勇了!
屋内,瓷片碎裂在地上的声音,连绵不断。
刘烬每扔一个物件儿,屋外的小太监们,便哆嗦一下。
“赵公公,您素日里最得圣心,帮帮忙,进去劝劝陛下,他若再这么砸下去,这满屋的瓷渣碎片,多难打扫啊”负责擦洗地板的太监,愁眉苦脸地朝着赵喜诉苦道。
赵喜听言,应道,“这时候进去,你是觉得陛下瓷器砸得不得劲儿,所以想让他砸我么?”
“我我我我这这这绝无此意”
又过了许久,屋内碎瓷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赵喜将门轻轻地虚开一条缝儿,“陛下??您还好吗?陛下??”
屋内无人应话。
没叫他滚,那便是可以入内的意思了。
赵喜神色一使,连忙差遣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将这满地的碎瓷瓦片,清扫干净。
片刻过后,一众小太监离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