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忽然就问不出口了。

翌日清晨。

政德殿。

“朕听闻,沈将军昨日便已入京,怎得今日还不见他入宫面圣啊??”皇帝刘烬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朝着身穿朝服规规矩矩前来上朝的徐烈问道。

在刘烬的预期里,沈岳应该今日一早便来上朝请旨将沈柠迁回中宫才对。

徐烈抬手扯了扯许久没穿有些勒脖子的领口,然后粗声粗气地朝着刘烬道,“回陛下的话,将军在剿匪之时,受了重伤,今日一早,便去了五南书院,找院中擅长医术的张副院长进行调养。以将军的伤势,臣估摸着,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好不了了。”

前面的话,是沈岳吩咐他说的。

最后一句话,是徐烈临场发挥加上去的。

哼。

将军当年力排众议扶你上位,上位后,又为你征战沙场平定四方。

你怕是在这京城的富贵窝里享福享久了,猪油蒙了心,居然敢背着将军,苛待他亲妹子。

沈柠被贬冷宫之事,沈将军能忍,徐烈也忍不了。

他故意将沈岳的伤势往严重里说。

总而言之,好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果然,徐烈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群臣立刻议论纷纷。

“什么??沈将军受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