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万贵妃神色一变。
“照理,皇后娘娘喝下那有毒的稀粥,理应吐血而亡才对。可奴才站在她跟前等了半晌,莫说吐血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季羽故意装作一脸困惑的样子,“奴才实在费解,昨儿一回来便想向娘娘您禀报此事,奈何陛下歇在您宫中,只得将此事压到了今晨才报。”
“你确定她的确吃下了你送的稀粥?”一旁的翟雀不淡定了,那毒药,是她亲自放入粥中端给季羽的。
“娘娘手中握着奴才一家大小的性命。奴才对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又怎敢欺瞒娘娘??”季羽趴在地上,匍匐着身子,把脸埋在地上,模样看起来,卑微又虔诚,实际上,他不仅敢欺瞒,就连这台词,也是照着皇后娘娘那边编好,现背的。
“行了, 你下去吧”计划失败,万贵妃朝着匍匐在她脚下的季羽瞥了一眼,有些不耐烦道。
待到季羽离开寝殿,万贵妃皱着眉头,向一旁的翟雀问道,“这药,是你亲自放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真的有将那毒药掺在稀粥里。”翟雀保证道。
“会不会刚才那奴才没说实话?”万贵妃的眼神眯了眯。
“回娘娘,宫外那家伙的母亲还捏在万家手中,欺瞒娘娘这种事,量他也没这个胆子。退一万步讲,他若当真出卖娘娘,向皇后那边投诚。此刻,娘娘下令毒杀皇后之事,早该捅到陛下跟前去了。奴婢怀疑,或许这药本身就有问题?”翟雀朝着万贵妃问道。
“你的意思是太医院那边出了纰漏??”万贵妃眉头一皱。
“嗯,若非如此,很难解释,皇后娘娘吃了食盒里的食物,却依旧毫发未损。”翟雀笃定道。
秉承着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原则。
万贵妃朝着翟雀道,“回头寻个由头,把那卖假药的江太医的脑袋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