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姑娘这么暴力的么??”
“以前还算好啦,自从小瑶姐姐拜师之后,天天找门口守卫打架练功夫,现在的身手,估计比之前还要厉害得多。”招招仰起脖子,一脸骄傲地朝着季羽道,“小瑶姐姐说了,谁敢欺负我母后,她就抡起长刀把人往死里砍”
嘶
原本打算拿匕首刺杀皇后的季羽,在听闻此言后,赶紧将原本露出来的匕首,重新塞回了袖里去。
后院用开水拔毛的沈柠,望着眼前肥鹤,啧啧感慨,“这野鹤,长得还挺肥的”
“对吧对吧,不肥我都懒得抓它。”徐瑶双手叉腰,一脸骄傲。
与此同时,远在碧玉轩抚琴的欣贵人,望着院里形单影只的白鹤,一脸惆怅。
侍奉在她身旁的丫鬟感慨道,“昨个儿一早,这院里的白鹤便只剩一只,这都已经两天了,照理说,也该回来了才是。”
毕竟这白鹤娘娘从小就养在院中,颇通人性,一般飞出去一天,就会主动飞回来。
“君心有意鹤成双,君心无意形影单。就连这白鹤也在暗示我,陛下今后,不会再来这碧玉轩听曲了。”柔柔弱弱的欣贵人一脸凄凄艾艾,多愁善感道。
“娘娘”一时间,那丫鬟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欣贵人才好。
一个时辰后,冷宫前院。
“久等久等~”沈柠端着一大坨泥巴,从后院走了出来。
木桌旁,连同季羽在内的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桌上等待着。
沈柠将这一大坨用木板托着的泥巴放在桌上,颇有仪式感的,从桌底摸出了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