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打人板子么??”陛下这话问的是常三,目光却望向了一旁的赵喜,为求将来青史留芳,他向来走的都是贤帝路线,甭管私底下多么诡谲算计,明面上,从不随便打人板子。
赵喜灿笑一声,连忙道,“这小家伙刚入宫没两月,奴才寻思给他立规矩来着,便经常拿打板子这事儿吓唬他。”
不过是奴才之间的一些细碎琐事罢了,日理万机的刘烬自然也不会将几颗花生米放在心上,为了彰显他的仁德,刘烬又道,“起来吧,回去睡个好觉,养好精神再我跟前伺候。”
常三木愣愣地抬头望着刘烬。
一旁的赵喜抬脚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还不赶紧多谢陛下?”
“谢陛下”常三磕过头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常三走后没多久,刘烬碗里的鱼羹也见了底,赵喜连忙接过刘烬的空碗,又替他斟了一碗茶。
“刚才那小太监,是你收的徒弟??”刘烬翻着奏折,“怎么也不知道挑个机灵点儿的??”
“回殿下的话,那孩子看着虽然笨,却是个实诚人。规矩老奴可以慢慢教,心眼实诚的孩子放在陛下的身边,老奴走后,也好放心些。”
“走?你要去哪里??”刘烬依旧是一张君王高位淡漠脸,叫人一时间,瞧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陛下,奴才老啦,等再过几年,老奴老到连茶杯都端不动的时候,陛下的身边,总该有个趁手的新人使唤不是?”赵喜朝着刘烬笑了笑,“陛下若是不喜欢,回头奴才换个聪明点儿的??”
“不必了,就他吧。”实诚的奴才,用着才放心。
既然这小太监,将来是要代替赵喜位置的人,刘烬想了想,便朝赵喜道,“那什么花生的事儿,回头你差几个粗使能干的帮帮他,省得他白日里总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