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以为,让谁去学比较合适??”反正他不合适,他也就在赚钱方面,稍微有些脑子,下厨什么的,他甚至没有常三在行
“这事儿自然应当等到你同皇后娘娘那边商量之后方能决定,你要切记,此人不仅你信得过,最重要的,还得是皇后娘娘信得过,明白了吗??”
“明白了。”阿宽连连点头道,然后朝着海福生拜了拜,“师傅此番教诲,弟子铭记于心,从今往后,弟子赚的钱银,一定多多拿来孝敬师傅。”
“油嘴滑舌,我能稀罕你挣的那点儿钱银?”海福生嘴上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头却早已是乐开了花儿,不出意外,回头他便会朝赵喜跟前,嘚瑟他新收了个孝顺徒弟的事。
入夜,冷宫。
一颗小石子儿不偏不倚,砸在了刚吃完晚饭,正在榕树下荡秋千的沈招头上。
沈招捂着脑门儿,朝着后院道,“母后,有人找你”
没人应声儿。
好吧他母后这些日子,为了研究一种名为“方便面”的东西,已经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
“瑶瑶姐??”既然叫不应母后,沈招又将目光落在了前院的徐瑶身上。
“嘿,哈!”只见四肢都绑着铁沙袋的徐瑶,双手握着一把长刀,在空地里耍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好吧自从瑶瑶姐适应了每日负重晨跑三十圈后,身上的铁沙袋便没摘下来过,这两天顺走了裴大统领当差用的长刀,除了吃饭睡觉,每日晚上在院里练习刀法,白日找守门的侍卫小哥哥打架,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