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我答应过”

“拜师茶都喝过了,你叫我什么??”

啊?

反应过来的阿宽,一脸惊喜地抬眸,“师傅???”

“跟师傅说句实话。”海福生轻咳一声,“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啊这

见阿宽依旧神色迟疑,海福生又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收你为徒,问你这玩意儿的出处,是为了从你手头上抢生意吧?”

“你可知,这东西如今在这后宫风头太盛,而它的出处却又来路不明,回头一旦被上头的人问起,若给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整个内务府多少脑袋都不够陪你掉!”

阿宽一听内务府全员都得掉脑袋,顿时有些着急了,连忙朝着海福生的跟前磕头道,“此物的出处,弟子可以同师傅说,只是还需师傅向弟子保证,绝不将此事告诉给旁人。”

海公公面上点了点头,心头却难免有些嗤之以鼻。

这徒弟空有一些小聪明,可惜了,格局太小,区区几包花生米的出处,也藏着掖着搞得神神秘秘的,还让他一个内务府总管跟着赌咒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