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应当包在奴才身上。”阿宽一听皇后娘娘愿意大大方方把怪味花生交由他来卖,双眼不由一亮,看待沈柠的眼神里,少了一分套路,多了两分真诚。
“除此之外,我一个月最多只提供两百包,再多,便要等下个月才有了。”炸一锅花生米能做出二十包,两百包的话,得炸十锅,从早忙到晚的话,三天便能搞定,余下的时间,自然能够用来研究别的好吃的。
——赚钱这种事,当然得劳逸结合啦。
然而,一个月工作三天摸鱼二十七天的沈柠,落到阿宽的眼里,却成了,“娘娘的意思,是在提点奴才,应当将此物限量供应,从而卖出更高的价格??”
这话说完,望向沈柠的眼里,多了一丝敬佩。
早就听闻,这位皇后娘娘的父亲在逝世之前是这大端朝赫赫有名的富商,今日一见,发现事关赚钱之事,皇后娘娘果然女承父业,聪慧无双。
“啊对对对,啊是是是”沈柠忙不迭的点点头,她总不能跟眼前这位甲方爸爸说,之所以限量供应,赚钱倒是其次,主要是自己想摸鱼吧??
见一聊到赚钱这种事,阿宽与她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呸!
见一聊到赚钱这种事,阿宽与她一见如故,一拍即合,英雄所见略同。
沈柠于是又道,“其实,除了怪味花生以外,我还打算研究点别的东西”
“只要是娘娘的东西,那绝对是顶好的,娘娘放心研究,材料方面有任何需求,阿宽这边都会鼎力支持,除此之外”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合伙坑钱这档子事儿聊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