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力足够了。”秦臻看透了纪元明,一个自卑极度自恋的人,拼命想证明自己,以为自己找对了路子,放弃自己的亲人,放大自己的利益,偏执到癫狂,能把他打垮的就是击穿他的成功幻想。
纪南依听到这些时,并没有什么想法,那个“家”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她攒够了失望,已经转身离开了。
秦臻见她没反应,觉得很有意思,“你好像没什么反应,纪元明是你的父亲。”
“嗯,所以呢?”纪南依垂下头,她不去看秦臻,一直盯着地面。
“你也想看他失败。”
纪南依突然笑了笑,“倒也没有,只是,尊重个人命运。他的一切和我无关,就像…。我的一切也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你妈妈要和他离婚。”这也是秦臻刚知道的事情,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比起去想纪元明的反应,他很想看看纪南依知道这件事是什么表情。。
秦臻盯着纪南依,她不出意外有了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平息下来,她笑着,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嗯,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走自己的路就行,也管不了其他的了。”
纪南依没想到乔晴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她的印象里,乔晴雨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只会跟在纪元明的决定后附和,或者在一些冲突前劝和,她重来没有见过充满攻击性的乔晴雨。
“你爸打了你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秦臻走到纪南依面前,低头看着她,但纪南依始终低着头,坐在床沿,盯着秦臻的黑色皮鞋。咸蛋黄样的太阳渐渐落到了三四层低矮楼房的位置,深橘色的光攀上高楼,落在两人身上,他们此刻像裹住了绵软的羊绒坎肩,显得温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