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灰喜鹊落在了窗外的树梢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裕朗凝视着它们,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张松磊端了杯热茶走过来,将它递给了裕朗。
“别担心,有什么问题我们很快就能赶过去。”张松磊安慰着。
“你说,是不是很奇怪。”裕朗的视线依旧在那几只喜鹊身上,它们互相梳理着羽毛,其乐融融。
“不奇怪,现在还不算太冷,有灰喜鹊正常。”张松磊以为裕朗在说窗前的灰喜鹊。
“我是说,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这和大家默认的爱和保护并不一样。”裕朗看了眼手机,依旧没有纪南依的消息,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复自己了。
“或许,他们也不是自愿成为父母的。”张松磊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裕朗的身旁,“他们或许就是稀里糊涂的结了婚,然后顺应期望的生了个孩子,但到底为什么结婚,自己到底想不想生孩子都没有认真的想过。”
“怪谁呢?”
“谁都不怪。”张松磊叹了口气,“现在是秋天了,树叶都掉的差不多了,但等到春天的时候,这里又会是一片绿。”
“嗯。”裕朗点了点头。
“每个季节,树都有它自己的活法,不是一定要枝叶繁茂,也不是一直会光秃秃的,它生长、它呼吸,它度过一年四季,每个季节都有它的活法。没有好或者不好。”张松磊不知道裕朗有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你只需要在你的季节里,过你自己的人生。”
“我晚上去纪南依家里看看。”裕朗转过身看着张松磊,张松磊知道自己劝不动裕朗,也无法安抚他不安的情绪,只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