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依梗住了，当然是因为遇见了裕朗，她才明白什么是喜欢。可是她不能说出来，这不是光彩的事情，闹大了，他们全家颜面扫地。

“因为裕朗？”

纪南依看向秦臻，他依旧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他竟然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怎么不说话？”秦臻问。

“如果你说，我怎么判断出喜欢还是不喜欢，那确实是因为他。”

“你喜欢他？”

纪南依不想这样说，可是这是事实。

“你不说没关系，这都不重要。”秦臻一点也不在乎，“我们都不是小孩儿，做事情是要权衡利弊，我们结合，利大于弊。”

纪南依冷笑，原来他们一直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感情不是利益交换。”纪南依说。

“婚姻是。”秦臻看向纪南依，“你们感情到哪一步我不会干涉，只要不让大家太难堪。”

“你看上我们家什么了？”纪南依死死盯着秦臻的眼睛，她现在恨不得把他撕碎。

“很多，除了你。”秦臻笑着说，“你不是我的理想伴侣，但你们家确实是我要晋升的最好选择。”

“那以后，出现一个比我更好的梯子，你怎么办，和我离婚？”

“当然不会，我会做出最符合当下情形的最优选择，你不用为我担心，亲爱的。”秦臻把最后三个字说的清晰无比，他想抓住纪南依的手，但被她提前躲开。

“其实分手，我一个人就可以说了算。”纪南依被巨大的无力感狠狠擒住，她在拼命挣扎。

“你的话，从来都不重要，你没发现吗？”秦臻在她残破不堪的心上捅下最后一刀。

起初，她只感觉像是有一丝冷风从未关好的窗户里钻了进来，溜进了骨髓，紧接着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止不住发颤，呼吸不上来，眼睛也模糊了，耳膜突然一声啼鸣。有些痛，一滴泪从右眼角倏然滑下。

纪南依觉得自己可笑，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摊开手掌，却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