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水声还未停止,绵密的水帘敲击着纪南依每一寸肌肤。
昨晚是值得回味的,不过不能沉沦。
水将所有泡沫冲入下水道,一切都消失不见,纪南依恨不得昨晚的事也像这泡沫一样。
她从浴室出来,裕朗正对着窗外发呆,纪南依抿紧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会当真对的,就只是“酒后乱性”。”纪南依似乎找到了对于昨晚出格事情的完美解释,虽然怀疑,但仍逼着自己相信。
那个落寞的背影转过身,昨晚的整齐的头发现在成了鸡窝,因为喷过定型喷雾,几缕倔强的头发直直的竖在中央。刘海之下,一双无辜的眼睛,在浓密睫毛的半遮半掩下雾蒙蒙的。挺拔的鼻梁将窗外投射进来的日光挡住,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
好几次,裕朗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又合上,纪南依的目光很容易就会被它吸引,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昨晚绵密又悠长的亲吻
纪南依将胳膊搭在裕朗的肩头,一步一步后退,裕朗紧扣着纪南依柔软的腰肢,顺势进入房内,两人的呼吸交叠着,混乱又急促。
这是一种纪南依没有体会过的亲吻,她感受着自己的唇瓣被轻柔地撬开,裕朗的舌尖像位有礼貌的绅士,询问着他的女士是否愿意接纳他…
两人都压抑着各自汹涌的欲望,成为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唯一残存的理智还记得要克制,呜咽与喘息都那么的小心翼翼,每一个吻都轻柔地落在此刻贪婪又多情的肌肤之上,从耳畔游过脸颊,那片柔软落至锁骨,竟还在试着向下…
纪南依强迫自己不再想。
“南南,下来吃饭了。”纪南依的妈妈乔晴雨在楼下喊到。
“好!”
裕朗幸灾乐祸地看着纪南依:“我怎么出去?”
楼下传来瓷具碰撞的声音,纪南衣的父母在为早餐摆盘,这里大多是昨晚的剩饭。
纪南依的爸爸纪元明将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怎么还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