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吗？”

谈祈深看她一眼，“不知道。”

他压根不敢往自己身上想。

颜缦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个笨蛋。”

她不想告诉谈祈深答案，让他自己瞎猜去吧。

前方是红灯，谈祈深停下车，看向颜缦突然迟疑说，“缦缦，刚才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谈祈深敛下眸，艰难的问，“如果他没有去世的话，你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其实谈祈深并不敢想这种假设，如果唐倾朔没有去世，那他也不会遇见颜缦了。

但他就是想知道颜缦的答案是什么。

他要是不问出口的话，这个问题会伴随着他数十年。

颜缦闻言抬起头，挑眉看向他，眸里的情绪不明。

她越是不说话，谈祈深的心就跳的越快，呼吸好似都被抑制。

等待的时间好像很漫长，他的心思都落在颜缦身上，连红灯变绿都不知道，直到听见后方的车按了几声喇叭才回过神。

正当谈祈深忐忑的时候，他听见了颜缦的几声轻笑声，随后问道，“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闻言，谈祈深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地发紧，他的嗓口干涩，哑声说道，“真话。”

“真话是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