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人里面只剩他是单身了。
其实也不全然是,要是放在一个月前,他觉得自己是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个。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了。
江临津叹了口气,转头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颜缦抬头望向谈祈深的脸,小声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谈祈深比踩着高跟鞋的颜缦高了将近十厘米,他的眉眼冷漠极了,居高临下的看了颜缦两秒,一种莫名其妙的怒火在心中翻涌,语气不善道,“怎么?怕别人看出来我们的关系?”
话落,他抬脚朝宴会厅外走去。
两人谈恋爱后,颜缦主动要求不用公开他们的关系,谈祈深当时以为颜缦识相,他也乐得自由,可现在,他有点搞不懂自己复杂的情绪了。
看见颜缦被人为难时,他的心脏倏地收紧,没经过思考就向她走来了。
过来的时候眼睛就紧紧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看见她朝人扬了一杯酒,心倏地提了起来,无尽的后怕涌上心尖。
如果他不在这儿,颜缦到底能不能收场。
无数种后果在他脑子里闪过,可每一种,都不是他想看见的。
打开的是这栋大厦的透明观光电梯,北京时间已值傍晚,远处天际调染一抹粉色晚霞,谈祈深迈着长腿走了进去,他看着这扇门即将关闭,缓缓的剩下一道缝。
随后,这道狭窄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身影。
谈祈深抬眼,见颜缦提着裙摆步履匆忙。
她穿着细高跟鞋,跟不上谈祈深的脚步,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走着,幸好来得及。
透过这道狭窄越来越小的细缝,她与谈祈深的黑眸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