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辞随手捞起一缕沈南栀的长发把玩,听到这话悠悠的问道。
“你还会有把柄啊?”
沈南栀抬起头,对赵西辞对视,眼神中一片迷茫。
“就是想不通这里啊,我活了快三十年,一直光明磊落的,怎么可能会有把柄呢?”
赵西辞吻了吻沈南栀的额头,手掌在她薄薄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沉声说道。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让人去查查。”
沈南栀嗯了一声,正要从赵西辞身上下去,却被人捉住了脖颈。而后,一个带着清冽味道的吻就落在了唇边。
沈南栀嘤咛一声,却引起了男人极大的兴奋。
赵西辞的大掌托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下溜去。
“唔,不许留下痕迹。”
沈南栀被亲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事,赵西辞轻笑一声,答应道。
“好。”
随后,翻身压住了她。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户洒落,映出两人抵死缠绵的身影。
翌日,沈南栀又是累得爬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赵西辞心情很好的起床,换衣服,而她抬根手指头都费劲。
“这不公平。”
沈南栀小声而虚弱的说道,嗓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声。
赵西辞俯身,在她嘴角亲了亲,认真的说道。
“这大概是男女之间天生的差距,乖,你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