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舟不慌不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意思就是除了药,还有可能是咖啡,是茶的问题。”

“药材有问题,即便是警方介入调查,随口推脱,那供药的药店可就要负责了。可若是咖啡,茶水有问题,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陆书白听懂了意思,看向陆其轩,“老二,父亲当真是喝了药?”

“大哥,你难不成是怀疑我?”陆其轩咬牙,“我也是父亲的儿子,我为何要害我父亲?”

陆书白沉默了。

“再者,老三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推到茶水,咖啡身上,可是证据呢?”陆其轩眼神阴冷。

“是不是证据,将父亲的遗体送到司法部尸检,不就知道了吗?”

“你疯了吗?”陆蔓急道,“那可是你父亲!他连死你都不让他安生吗!”

他反问,“那不是你们说的谋杀罪吗?”

陆蔓语塞。

陆晏舟摆弄手机,“如果是谋杀,我不介意现在报警。毕竟父亲的死因,我作为儿子总该要查明真相,更不能让父亲平白无故死去。”

“我也赞成尸检。”陆书白同意。

陆景年攥紧的手缓缓松开,“我也赞成,我爷爷的死因,必须查清楚。”

陆蔓慌忙站出来,“我们不答应!这不过是猜测,有必要这么较真吗?再说了,让大哥体面的离开才是对他的尊重,死了都还要糟蹋他的遗体,何必呢!”

陆永致将手背在身后,“没错,既然是意外,那就多说无益。”

陆晏舟笑了,“方才口口声声说谋杀的是你们,现在又不让尸检,看来被我猜中了,父亲的死的确跟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