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舟伸手揽她腰肢,稍稍挨近,“听到了吗?爸催我们举办婚礼了。”

她用手肘捅了捅他腰窝,后脑勺对着他。

男人眼里含笑。

一进屋,陆老当即放下手中的瓷瓶,“绾绾来啦?”

姜绾笑着朝他走过去,“陆爹地。”目光落在锦盒中的三色瓷瓶上,“这是窑变三色?”

“还是绾绾眼光好。”陆老乐呵呵道,“这是我打算送给景年跟宝宝的订婚礼物。当然,等你跟晏舟办婚礼的时候,爹地我肯定也会送上厚礼的!”

姜绾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陆晏舟。

这男人让她陪他回老宅,该不会就是催办婚礼吧!

陆晏舟指腹划过茶杯口,“我跟绾绾不急,等景年订了婚之后再说。”

“那也不是不行。”陆老也乐意等。

此时,沈微澜与陆老太太一同下楼,听到这些话,后者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这次似乎有了顾虑,她没当场反驳,只说,“都已经结婚了,还办什么婚礼,浪费那些钱做什么?”

沈微澜目光扫过姜绾,落在陆晏舟身上。

陆晏舟漫不经心把转着贴花茶杯,“我乐意花。”

陆老太太语塞。

“行了,孩子们乐意,就随孩子们折腾去吧。”陆老挥挥手,“我们陆家又不是缺这点钱。”

陆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瞪了姜绾一眼。

姜绾无语。

“爸,我把新月公馆的产权给了绾绾。”

陆晏舟此话一落,陆老太太都要气疯了,倏然起身,“你说什么!”

新月公馆,加上里面的旧物,价值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