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顺着他目光看去,“你家小娇妻跟温少关系是真不错,师兄妹情深啊…”

话没说完,察觉到身侧男人的阴翳,为了避免踩他雷,直觉地闭上嘴。

姜绾拄着拐杖踏入酒店。

不经意抬头,撞入二楼男人的视线里,她怔愣。

二人不疾不徐下楼,傅岑抬手打招呼,“哟,姜同学。”

姜绾目光转向陆晏舟,他也在看着她。

“傅教授。”她朝傅岑礼貌性颔首。

“脚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过两天就能拆石膏了。”

她低头看着脚上裹着的白色石膏,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傅岑忽然觉得自己待的有点多余,尴尬地咳了声,“那什么,我得回去了,你俩小两口慢慢聊。”

他扬长而去。

大堂内人往来,姜绾与陆晏舟面对面站着,他没说话,伸手接她的拐杖,横抱起她。

“脚有伤还出门。”

姜绾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去跟郭阿姨道别了。”

回到房间,陆晏舟将她抱进卧室。

身下床榻一陷,她身体稍稍往后仰,男人俯身,双臂环她在内,薄唇阖动,“找别人,也不找我吗?”

她养伤这几天,陆晏舟早出晚归,在同一屋檐下,见面的次数很少。

他不在,她就不找他了。

连个电话都不打。

就这么不想依赖他?

姜绾目视着他,良久,别有深意地问,“隔壁村民到考古现场大闹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他顿住,神色平静如常,直起身,“傅岑已经查了,不是贫困村,只是为了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