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猪肝色,却不得不露出苦楚,“我…我其实早些年伤到了右手,现在握笔的力气是没有了。”
“伤到了右手?这不就代表以后不能再提笔写字了吗?”
“莫非这是w隐退的原因?”
文语宁朝姜绾写的字看去一眼,不以为意,“什么嘛,你这是鬼画符吗?看都看不懂,也不怎么样嘛!”
姜箐闻言,暖场,“既然大师是因为伤到手才退圈,那不如——”
“等等!这字…”一名老者打断她的话,拿起姜绾写好的字迹,激动地颤抖,“这是狂草!”
其他学术大师围了过去,越是点评,越是兴高激昂。
文老太太走到老者身侧,阅览这两行草书,无论是笔法亦或者章法,都是跌宕起伏,姿态万千。
文语宁横看竖看,都看不明白字体,撇着嘴,“奶奶,这分明就是鬼画符…”
第104章 萧家太子爷
“语宁!”文老太太轻声呵斥,眉眼严肃,“这是草书,草书是书法当中最难写的笔法,难度很高。不在笔法的数量,而是变化。草书的章法无形无列,讲究自由,可是把握这种自由的基础,也很难。”
一名草书老行家赞同地点头,“没错,这草书过度了就容易写乱,不到位的章法,又显得死板。而且草书是汉字的简化符号,很难记,当年我钻研草书,都得花了十年的功夫。”
“这两行狂草,张弛有度,变化万千,气势如虹,即便是我都难以掌握这样的章法。”
老行家感慨一出,其余人更是傻了眼。
w这是完全输给了一个小姑娘?
姜箐脸色白了一度,咬着唇,在试图扭转局面,“大师也说了,他的手是受伤了才退圈的,所以这场比试对他也不公平!”
“刚才是你叫的比试吧?”站在一侧的安老五环抱双臂,笑了声,“人家大师既然手受伤了,那为什么还要比试呢?莫不是再为自己找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