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开始练的。”姜绾耸肩。

徐意啧啧摇头,“五岁我还在玩泥巴,你都开始练字了?难怪能是大神,原来菜的只有我!”

姜绾笑而不语,回忆过往。

师父从墓里拿出来的东西,可不止文物,还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字画。

她小时候对师父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有一次趁着师父不在,到上面写写画画,后来被师父发现了,打了顿屁股。

她委屈又倔强,跟师父绝食。

师父收拾残局时发现她是按模按样的比照着写,而非瞎涂改,师父这才发现她有临摹的天赋,至此便开始教她。

若说天才,师父才是当世难得的天才。

那个时代穷苦,他书没读完,字都认不全,但却肯博学好问。

肯花三年默写字典,识字拼音。

他说人活在世,就算没文化也要多一技之长,哪怕读不了万卷书,也要走得了万里路。

徐意伸手拉住她,“绾宝…”

她回过神,望向不远处停泊的那辆宾利。

宾利车停在一棵海棠下,后车窗内的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胜过梨白的海棠。

“那是…晏教授吧?”徐意说这话,挤眉弄眼看向姜绾,“小样儿,你果然跟晏教授有关系。”

“他是我亲戚,我先过去啦!”

“诶…”没等徐意发话,姜绾朝宾利小跑上前。

徐意摸着下巴,啧了声,问身旁的秦晚晚,“亲戚,你信吗?”

秦晚晚犹豫了下,点头,“信。”

徐意挥手,“不懂我!”

姜绾坐进车内,把车窗升起。

车窗装了防窥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