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雪看着报告，心头一震，

报告的专业程度，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陈秘书，上次谈判，我们收到一份匿名市场分析报告，你还记得吗？”宁南雪开门见山，直接叫来陈秘书。

陈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记得，宁总，那份报告帮了我们大忙。”

“这份报告，是谁发来的，查到了吗？”宁南雪追问。

陈秘书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宁总，这个……”

宁南雪看出了他的异样，语气严肃了几分。

“陈秘书，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隐瞒。”

陈秘书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宁总，这份报告，是华云集团那边发来的。”

宁南雪心头一震，果然是江廷琛！

“是江廷琛？”她声音有些发紧。

陈秘书点了点头：“是的，宁总，江总一直很关注我们和海外公司的合作。”

“他还做了什么？”宁南雪继续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秘书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江总还暗中帮我们疏通了一些关系，在谈判的关键时刻，也给了对方一些……暗示。”

宁南雪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艾伦的态度会突然转变，为什么谈判会如此顺利。

原来，背后是江廷琛在默默帮助。

宁南雪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合上，身体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

陈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宁南雪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