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很少喝酒的。

秦言都已经喝醉了,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嘴里都开始讲醉话了。

陈媛媛走过来扶他,“又菜又爱玩,还说什么灌时序哥喝酒,时序哥没醉你自己倒先醉了,起来跟我回家。”

秦言被媛媛扶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嘟囔:“来,咱们接着喝再来一杯”

秦言和陈媛媛走后,初棠又看向江时序,好脾气地柔声问他:“时序,你还喝吗?”

江时序迷离的眼眸中漾着笑意,侧头对沈延说:“我老婆也来接我回家了,我就不跟你们喝了。”

沈延:“瞧把你嘚瑟的,有老婆了不起啊。”

江时序眼尾勾着笑意瞧他,“和你们这些没老婆的说不清,说了你也不懂。”

沈延气笑了,他对初棠摆了摆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得了得了,初棠妹妹你赶紧把他带走吧,再听他说下去我得气死。”

初棠朝着江时序伸手,男人乖乖地握上她的手站起身,眸中笑意更深,“老婆,我们回家。”

说是回家,这里就是江时序的别墅,他口中的“回家”其实就是回楼上卧室去休息。

卧室里。

初棠为江时序拿出浴袍和浴巾,“你先去洗澡吧。”

第273章 一个人洗澡不太方便

话音刚落,江时序抓着她的胳膊往自己身边一拽,初棠整个人跌进江时序怀里。“你干什么”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初棠就被吻住了。一开始,江时序吻得温柔缠绵,游刃有余,熟练又富有技巧。

酥麻感蔓延至初棠的每一根神经。

逐渐地,男人的吻从温柔的缠绵转为强势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