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出国,陈菀还是想去哪儿都能去哪儿,但是一直处在被监视的状态下。

这个方法跟阮初棠想的办法如出一辙。

阮初棠得知陈菀意图逃跑,立马就找人监视陈菀了。

舒明月自从在江老夫人的葬礼上见过江时序一次后,这一个多月都没再见到江时序。

朋友组的聚会她一次没落下,就是抱着偶遇江时序的心态去的。

但是每一次她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那些聚会,江时序一次都没来过。

也是,江时序的奶奶和父亲刚过世,他怎么会有心情参加聚会呢。

舒明月这样开导自己。

道理她都懂,可是见不到江时序,她心里的思念一日胜过一日,压都压不住。

她一开始隔两三天就给江时序发几条微信信息,江时序一条都没回。

后来她也就没再发了。

只能向共同好友打听他的近况和行踪。

令她沮丧的是,江时序除了去公司,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阮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

听说,阮初棠在那里养伤。

她去医院守株待兔。

但是很不巧,她去的时候江时序都没去。

她没有办法提前知道江时序的行踪,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蹲他。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江时序早就知道她在等她所以刻意避开了,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一次都没遇上。

舒明月耐着性子等,忍了一个月,终于还是没忍住,决定主动去江家别墅拜访。

华越律师事务所。

下午六点下班,律所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