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都到门口了,为什么不敲门?

为什么不进去看她?

初棠又问小护士:“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半个小时前。”

“好。”

初棠对小护士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往回走。

她住的是高级病房。

病房里原本就有用作装饰的鲜切花。

初棠将花瓶里快要枯萎的花取出来,换上江时序送的弗洛伊德玫瑰。

弗洛伊德色彩浓艳,张扬热情又富有生命力。

弗洛伊德还有一句很浪漫的花语:你漫不经心地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了充满芳香的花园。

插好花后,初棠想到小护士说的江时序是半个小时前来的。

想到某种可能,初棠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会不会还没走?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去一探究竟。

初棠推开门,脚步匆匆地往电梯间走。

现在是早上七点。

阳光已经开始灼热。

初棠穿着一条浅紫色的短袖纯色连衣裙,出了电梯步履匆匆地往医院外面的露天停车场跑去。

几分钟后。

初棠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脚步缓了下来。

江时序果然还没走。

男人靠在库里南车前,他低着头,手中夹着一支烟,白色烟雾袅袅升起,又缓缓飘散。

江时序没有注意到初棠正站不远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