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劝他活下来,隐姓埋名过完下半辈子。

傅远洲轻笑一声,眼神不屑,“我傅远洲像是那种缩头乌龟吗?”

“既然江时序想让我死”傅远洲长眸半眯,眸底闪着寒光,“那我就拉他给我垫背。”

傅远洲这几年之所以势力发展得这么快,多亏了赛颂这个强大的靠山。

这些年来,傅远洲干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违法犯罪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俗话说最赚钱的法子都在刑法里写着,傅远洲印证了这一点。

赛颂倒台之前,江时序与傅远洲的博弈总是会受到赛颂的阻碍。

江时序在江城权势再大,也不好公然与a国总理赛颂对着干。

更遑论找人暗杀赛颂这种荒唐事了

其实从去年傅远洲回国开始,江时序已经在暗中助力恩莎上位了。

傅远洲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会疯了似的派人在a国公然刺杀江时序。

“怎么?让我猜猜,是不是江毅毒发了?”傅远洲眼中闪着光,唇边勾着笑。

江时序面色平静,冰冷的眼眸在傅远洲身上停留一瞬,冷冽的嗓音自喉咙里发出:“是你指使许静萱下的毒。”

他语气笃定,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傅远洲眼尾轻挑,长眸含着笑,无赖似的回道:“是么?我记不清了。”

江时序也不恼,他缓缓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还记得这里吗?”

照片递到傅远洲眼前。

刚刚还含笑挑衅的男人立马敛了神色,咬牙切齿道:“江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