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江毅怎么会中毒?”许静萱佯装惊讶,眼底却含着笑。
“你别装。”林月迎冷着脸说,“除了你,没人有下毒的动机,是傅远洲指使你的。”
许静萱笑笑,“林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给江毅下毒,你有证据吗?”
“你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证据肯定会查到的。”
“呵呵。”许静萱笑着,眼底满是得意和挑衅,“那就是还没证据咯。”
林月迎眼眸闪过冷意,“许静萱,你给江毅下毒,江家人不会放过你,你还指望傅远洲来捞你出去吗?你待在监狱里恐怕还不知道,傅远洲已经被抓了。”
许静萱脸上的笑倏地消失,音调陡然拔高,“你说什么?傅远洲被抓了?”
林月迎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真以为傅远洲在a国只手遮天?a国总理大选,傅远洲靠山倒台,新总理一上任立马就联合多方势力绞杀了傅远洲,他侥幸逃走,回江城想跟时序同归于尽,好在时序身边有保镖,傅远洲没有得逞,他已经被警方逮捕了,现在自身难保,你以为他还会救你?”
许静萱听到傅远洲想跟江时序同归于尽,心脏一紧,脱口而出:“阿序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林月迎冷笑,“与你无关。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如果你主动坦白给江毅下毒,新罪还算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要是等警方查出证据证实你的罪名,你就失去了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从轻处罚?”许静萱眼底闪过讥诮,“你当我傻啊?我要是真给江毅下毒了,你们江家人会放过我?还从轻处罚呢,真是可笑。”
林月迎冷声道:“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
许静萱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好了,时间到。”狱警发话了。
挂断电话,许静萱被狱警带走。
临走前,她回头,对着林月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昨日,初棠脱离生命危险后,林月迎才将江毅中毒的事告诉江时序。
江毅中毒太深,已经时日无多了,没有必要呆在重症监护室,所以医生将他转入了普通病房,让他能够跟家人度过最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