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远洲的人。”阮邵东话还没说完,另一道凛冽的声音响起。

阮邵东闻声望过去。

江时序面色凝重,快步朝着他们走来。

“这次是我大意了。”江时序眉心紧蹙,“傅远洲没死,基地废墟里的那具尸体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替死鬼。”

“又是傅远洲?”阮邵东气得直喘粗气,“冤有头债有主,他跟你们江家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我家?我们家棠棠早就跟你分手划清界限了,他为什么还要找上棠棠?”

江时序黑眸幽深,眼底悲伤翻涌,“因为我。”

“对不起伯父。”江时序嗓音低沉,“a国总理大选之前我就做好了部署,我亲自飞去了a国处理傅远洲的事,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出了疏漏,我的人里出了叛徒,提前给傅远洲通风报信,他找了个替死鬼留在a国,他本人则提前易容从地下通道逃走了。”

“我们的人联合a国政府将傅远洲在a国的势力全部铲除,本以为他死了,棠棠不会再受到傅远洲的威胁了,所以我就又跟棠棠走得近了”

“傅远洲大势已去,他手下的武装部队死的死,降的降,他绝无东山再起的可能,这次他已经穷途末路了,回到华国就是为了找我复仇,想跟我同归于尽,伤害棠棠的那两名歹徒是跟他一起逃出来的手下,他们受了傅远洲的指使去杀害棠棠,而傅远洲本人则带了人来对付我。”

江时序说完,阮邵东才注意到江时序也受伤了。

他穿着黑色衬衣,衣服上洇了血也看不出来。

血液流到手背上,鲜红的血在男人白皙如玉的手背上格外明显,视觉对比强烈。

余皎皎也注意到了。

她听不懂什么傅远洲什么a国势力,但是她听懂了这次来袭击她们的那两个歹徒不是普通人,难怪华国禁枪那名歹徒手里却有枪。

“江总你也受伤了,快去找医生处理一下吧。”余皎皎看着江时序的满手鲜血,被吓了一跳。

江时序却摇了摇头,“我在这里陪着棠棠。”

“江时序。”阮邵东双目猩红,狠狠地瞪着江时序,一字一句都带着深仇大恨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我家棠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