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声开口:“我把她送下楼,你安排人送她走。”

江时序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抱着阮初棠飞快地往旁边一闪。

与此同时,傅远洲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

连带着傅远洲所有的手下,额头和胸口处都有一个红点。

“你他妈带了狙击手?”傅远洲看到了手下身上的红点,气急败坏地大吼。

江时序轻蔑地勾了勾唇。

傅远洲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江时序还留了一手。

“操,不是说他一个人来的吗?刚刚谁检查的?”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骂骂咧咧地问。

“刚才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啊。”有人开口回。

“那他妈的这些狙击手又怎么解释?”

“这个……”

这种场面,傅远洲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他惊讶过后很快又调整好表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嘛,这才是江时序嘛,要是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只身前来送死,那你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但看傅远洲的样子,是早有防备。

但是此刻傅远洲人在明处,江时序的人却在暗处,除了狙击手之外,傅远洲不知道江时序还有哪些力量在暗中窥视着这里的一切,准备随时出手。

一瞬间局势翻转,对傅远洲很不利。

可是傅远洲却一点儿都不慌,神色一派淡定。

就在此时。

空中一架直升机靠近,正对着他们所在的二十六楼的位置。

直升机与初生的太阳在同一个方向,初棠扭头看过去,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