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喉咙发紧,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你先放下她。”

“心疼了?”傅远洲眼里噙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变。

眼见着女孩子呼吸困难,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江时序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江时序听见自己有些嘶哑的嗓音响起,“我已经按你的要求赴约了,你放开她。”

傅远洲笑笑,漫不经心地转眼看了看被她掐着脖子的女孩。

阮初棠浑身是血,面色发紫,就要坚持不住了。

他掐着阮初棠地脖子手转了个方向,两人带到楼里,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地上。

“你……”江时序额上青筋暴起,条件反射地往初棠那边走了两步。

下一秒,枪声响起。

“别急呀。”傅远洲手里把玩着一把枪,眼中透着冷光。

那一枪打在江时序脚下,警告江时序不要再往前走。

“先让我的人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傅远洲笑着说,“要是你敢耍花样,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江时序立在原地,周深笼罩着一层薄冰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傅远洲的话,江时序没接,他就那样无声地站在那里。

半晌,傅远洲的手下走过来汇报:“他没有带人来。”

傅远洲“嗯”了声,眼神带了嘲讽,“真是大情种啊。”

“现在可以放她走了吗?”江时序语气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