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棠狠狠地瞪着傅远洲,那眼神似乎想要将他片片凌迟。

傅远洲这个变态很享受这种眼神,男人唇边勾着笑,声音愉悦,“恨我?”

“可惜,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无能之人的愤怒就是我的兴奋剂。”

周煜几步走过去,拽着阮初棠把人从大楼边缘拖过来,伸手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

解开绳子的一刹那,阮初棠不要命地朝着傅远洲冲了过去。

刚才周煜将她拖过来,傅远洲就站在旁边,此刻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阮初棠冲上去的这刹那,周煜都没反应过来。

傅远洲其他那几个手下此刻都眈眈的,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只想着快点上去强暴那个女人,他们只以为阮初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能想得到她被放开后竟然敢冲上去找傅远洲搏命。

所以第一时间没有人阻止阮初棠。

她成功地冲到了傅远洲身边。

傅远洲反应很快,躲开了阮初棠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他反手开始攻击,“都别拦着!”

傅远洲眼里闪烁着兴奋,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他大声呵退了手下,不让他们插手。

此前他派人监视阮初棠的时候,那些手下反馈过来的视频里,阮初棠每每都是在伤心流泪,借酒浇愁怀念江时序。

傅远洲只以为这女人是一个长得漂亮的草包,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没了男人活不了。

他知道阮初棠的职业是律师,可并没有因此高看她一眼。

在傅远洲的印象里,阮初棠就是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谈恋爱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