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迎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段话,江毅听着也是头疼万分。

男人揉揉揉太阳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时序说他马上就回来了,我们先跟他商量一下对策吧,哦对了,我再给阮邵东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商量对策。”

林月迎是真的担忧初棠的安危,一想到是傅远洲绑架了初棠,她就瞪着江毅,嘴里念念有词:“傅远洲傅远洲,怎么又是傅远洲!江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当初……”

江毅一听她提又翻旧帐就烦躁不已,耐心尽失。

江毅语气不善:“行了行了,别提了!都过去多少年了,你现在提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冷静下来,等时序回来商量一下营救棠丫头的对策。”

林月迎见江毅跟她发火,顿时火冒三丈,声音又拔高了两个度。

“我翻旧帐?什么叫我翻旧帐!江毅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林月迎哪里对不起你?自从我嫁入江家,我对你们江家人尽心尽力……”

“够了!”江毅厉声打断,“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说完,他愤然起身,拂袖而去,独自上了楼。

楼下大厅,林月迎坐在沙发上,气得红了眼眶。

江毅总说她喜欢翻旧帐,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事儿从来没有真正地得到解决过,这件事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是她永远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儿。

愤怒过后,委屈漫上心头,林月迎眼中汪着泪,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哭红了眼。

刚才客厅里激烈的争吵声传到了正在干活的某位佣人阿姨的耳朵里。

这位佣人阿姨是江老夫人身边的人,服侍江老夫人二十几年了,平时家里有一些风吹草动,她都会及时报告给江老夫人。

这不,江毅夫妇刚吵完架,江老夫人那边就知道了。

佣人将她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都转达给了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傅远洲绑架了阮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