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

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明显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江时序对初棠的爱,别人不知道,秦言可是看得很清楚,跟江时序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江时序对女人这般上心,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分个手都快抑郁了。

明明是个大情种,偏偏不得已担了“负心汉”“大渣男”的名号,他这个旁观者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秦言又跟陈媛媛说了几句,陈媛媛说着要约初棠出来喝酒。

秦言装模作样地问道:“你们要去哪家酒吧?我晚点过去接你。”

陈媛媛也没多想,很轻易就被套话了,她说了家酒吧的名字。

“那行,你今晚好好陪陪棠棠,晚点我过去接你,你也别喝太多,不然又头疼胃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啰嗦。”

挂断电话,秦言耸耸肩,“搞定,二十分钟后,出发去‘夜色’酒吧。”

……

原本初棠晚上是没有安排的,她打算吃过饭窝在家里追会儿剧就睡觉。

刚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接到陈媛媛打来的电话,约她出去喝酒。

白天的时候,初棠拼命工作,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只有这样,她才没有闲暇去想江时序。

可一到了晚上,思念就疯狂生长,心里难受压抑得喘不过气儿来。

失恋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药石无医,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初棠需要发泄情绪。

白色迈凯伦在冬夜迷雾中穿行,如同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