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了。”

“您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保姆转身下楼,初棠关上门,靠在门后,擦着门缓缓下落,坐在地上。

手机上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

她一条条翻下去,没有江时序的。

初棠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没吃饭,又熬了一个通宵没睡觉,此刻身体已经疲惫到极致,浑身都绵软无力,一张脸更是苍白到没有血色,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靠着门,握着手机的指节发麻。

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阮邵东。

初棠记得昨天他说今天要派人接她回家,于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阮邵东的声音温和低沉,带着老父亲的关切和心疼,“棠棠啊,你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初棠鼻子一酸,眼睫上又染上湿意,她哑声道:“我还好,没什么大碍。”

阮邵东顿了顿。

这孩子,明显在撒谎。

光是听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很不好,昨晚肯定没睡好,饭也没好好吃,声音有气无力的,都虚弱成什么样了。

唉。

阮邵东心下叹息,心里难受,平复下心情才又开口道:“棠棠啊,上午新闻发布会已经结束了,我们正式对外宣布解除婚约了,爸爸已经派车去接你了,一会儿你吃完午饭就回家吧。”

初棠唇瓣翕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虚弱无力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