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时序,你是江家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江时序握紧阮初棠的手,不卑不亢地对上江老太太的眼睛,语气极度认真,“我的胳膊肘只往老婆那边拐,谁来了都没用。”
“你,你你你”江老夫人捂着胸口,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哥哥你少说两句吧,奶奶心脏不好你不要气他。”许静萱对这江时序说。
江时序哂笑一声,一针见血,“你少惹点事她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许静萱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愤怒与极度交织。
“行了,都别说了,去放映厅吧。”阮初棠冷冷开口。
宴会厅尽头两边各有三部电梯,共六部,一次一部电梯能载十五人,总共单次能运九十人上去。
初棠扬声道:“我这人呢,最讨厌别人污蔑我,诸位有兴趣的可乘电梯跟我去放映厅看监控视频。”
许多宾客纷纷跟着阮初棠往电梯那边走。
窃窃私语声再度响起。
“看来阮小姐应该是被冤枉的,阮家千金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条裙子不依不饶。”
“我也觉得,总感觉这个江家养女有问题,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大家看监控。”
“刚刚他们吐槽阮初棠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许静萱一看就是绿茶啊,你们没发现她看江家太子爷的眼神有问题吗?”
“对啊我也发现了,她对江家太子爷肯定感情不一般,我瞧着不像是兄妹情。”
“啧啧,伪骨科啊?有意思,豪门就是精彩啊。”
“姐妹我鉴茶大师,这许静萱妥妥的绿茶,好在江家太子爷不瞎,能鉴别绿茶,比一般的男人强多了。”
“是啊,许静萱讲话那样子我就受不了,矫揉造作的白莲花!”
“走走走,去看监控,坐等绿茶被打脸。”
这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还是传进了江时序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