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从来没有跟顾泽川说过自己的楼层号和房间号,他是怎么知道的?

初棠愣愣道:“我也不知道。”

江时序凝眉,“别担心棠棠,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现在先让我进去吧。”

初棠侧身让出位置,让江时序进门。

江时序进来后,脱下灰色的纯羊绒大衣,随手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初棠俯身拿出男士拖鞋放在江时序脚边。

江时序换鞋的空档,初棠努力表现出一副很平淡的样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时序哥哥,昨晚你忽然说有急事要处理,是什么急事啊?处理好了吗?”

江时序顿了顿,语气波澜不惊的,“是关于陈静苏的事。”

见他如此坦荡,初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微不可察地呼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还好,他没打算隐瞒。

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时序哥哥跟顾泽川不一样。

“陈静苏?”初棠继续问,“她不是被关在看守所里吗?”

江时序换好鞋,回道:“对不起棠棠,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忧心,一个月前,陈静苏谎称自己怀孕了,在去医院检查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这跟昨晚顾泽川说的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江时序用了“谎称”。

“谎称?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怀孕?”

江时序点头道:“嗯,她被劫走后我们这边一直在寻找她,最后是在c国边境一个电信诈骗园区找到她的,她亲口承认没有怀过孕。”

初棠跟在江时序身后往客厅里走,“是谁劫走她的?出于什么动机?”

“这也是我说不想让你忧心的原因。”江时序转头看过来,神色严肃,“劫走她的人势力不容小觑,我初步断定,应该是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