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

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了才装深情。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现在装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顾泽川沉默片刻后,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他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他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笑,唇边的血渍让他看起来疯狂又偏执。

“我当然有资格,因为我爱她!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

江时序气笑了,他挑了挑眉,好笑道:“爱她?呵呵,你的爱狗看了都摇头。”

顾泽川还想说点什么。

初棠的声音又惊又怒地从江时序身后传来。

“顾泽川,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狠狠地瞪着顾泽川,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听见初棠的声音,顾泽川抬眼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初棠脸上那抹不同寻常的潮红,和眼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再往下,是雪白的脖子上那抹刺眼的吻痕。

这一刻,顾泽川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剜心之痛。

如果说刚刚听着江时序的一面之词,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可以自欺欺人那只是江时序为了刺激他故意编的谎言。

可是现在,亲眼看到初棠身上的痕迹和她眼中的媚态,顾泽川快疯了。

他隐约嗅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事后的淫靡之气。

他们真的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