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江时序凉声开口,“奶奶,棠棠是您孙子我守了好多年才等到的,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棒打鸳鸯,要是棠棠不高兴了不嫁给我了,那我就出家礼佛去。”
初棠听见这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江时序会在江家人面前这版维护她,还挑明了是他守了很多年才等到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很卑微的位置上。
初棠心尖颤了颤,方才被老夫人刁难生出的委屈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
这话可将老太太气得不轻。
“你……胡闹!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她一激动就犯老毛病,心脏不舒服。
许静萱扶着老夫人,慌里慌张地给她顺气,“奶奶您别生气。”
她垂着眼睫,掩饰眼中的嫉妒。
江时序眼神深邃幽暗,瞟向许静萱,目光探究,“你在奶奶面前说了棠棠的坏话?”
许静萱背脊一僵,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没有……”
江时序眯着眸打量她,眼神寒凉如三月得倒春寒,一字一顿道:“你最好没有。”
许静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林月迎笑着出来缓和气氛。
一楼光是餐厅就占地一百多平方米,装修得古朴典雅,很有格调,餐桌和椅子都是金丝楠木的,用作装饰的绿植盆栽是价值一千多万的水晶兰花和价值百万的名品牡丹。
原本江老太太有意让阮初棠布菜,所以特意提前吩咐了佣人不用布菜。
现在江时序横插一脚,她的计划被迫终止,只得吩咐佣人去布菜。
江老爷子远在京都回不来,长方形的餐坐旁,江老夫人坐主位,江毅林月迎夫妇紧挨着主位下的左右两个位置相对而坐。
江时序和初棠坐在一起,许静萱坐初棠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