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眉头紧皱就,满脸不悦,“这个阮家丫头也太不像话了,还没过门呢就摆出嫂子的姿态给你下马威了。”
“可不是嘛,我都委屈死了,不仅如此,过河的时候她不让哥哥扶我,我差点都掉河里了。”
江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许静萱的手一紧,“这个阮初棠太可恶了!萱萱,你有没有伤着哪里?”
许静萱抽抽搭搭的,“伤着了。”
她撩起裙摆露出脚踝的伤口。
昨晚只是轻微擦伤,过了一晚上伤口结痂都快好了,她为了让老夫人心疼,今天早上又忍着疼痛故意在地上摩擦出新的伤口。
此时脚踝处的伤口破了一大块皮,为了达到目的,许静萱没有清理伤口也没有包扎,故意露出渗血的伤口给江老夫人看,博取她的同情。
这一招果然有效。
江老夫人心疼坏了,连忙叫来佣人为许静萱清理包扎。
“我昨晚伤到脚走不了路,我让哥哥背我去观景台看流星雨,阮姐姐不让,她还说……还说……”
一句话没说完,许静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江老夫人眼中已经升起薄怒,语气也沉了下来,“她还说什么?”
“她说我现在是成年人了,应该跟哥哥保持距离,要避嫌,她还跟她朋友炫耀说她马上就要嫁入江家,成为江家的女主人了,她说她是哥哥的老婆,哥哥只能背她。”
许静萱哭得很伤心,“呜呜呜,奶奶,我真的应该跟哥哥保持距离吗?我只是受伤了让哥哥背我也不行吗?”
“岂有此理!”江老夫人气得不轻,“还没进门呢就这么耀武扬威了!”
“呜呜呜呜,奶奶,您要为我做主啊!”
“萱萱你放心,奶奶肯定是向着你的,等下次家宴我要好生磋磨磋磨阮家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