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霎时止住笑,只能硬生生的憋着,表情滑稽,“啥情况啊?”

江时序站起身,“我先走了。”

秦言笑嘻嘻的跟上去,还不忘回头给周政安递给眼神:走,跟着去看好戏。

……

酒吧。

初棠接过酒保刚调好的酒又喝了两口,摇摇晃晃的开始唱起了歌。

江时序到的时候,初棠正唱到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跑调跑得厉害。

秦言一踏进酒吧就捂住了耳朵,“我去,这谁唱歌这么难听。”

江时序听着像是初棠,绷着脸没说话。

几人走近了才看到,站在酒吧舞台上唱得激情四射的那人正是初棠。

秦言用胳膊肘碰了碰江时序,“快去把妹妹拉下来啊,这不纯纯噪音吗?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人命呐!”

江时序站着不动,“孩子爱咋唱咋唱。”

秦言:“……”

“得,你就宠她吧。”秦言拿下捂着耳朵的手,找了个高脚凳坐下来。

江时序在他旁边坐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上,唇边挂着宠溺的笑。

周政安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初棠,又看看江时序,语气揶揄,“你家初棠还有这本事呢。”

秦言也笑,“别说,听了会儿还真听顺耳了。”

初棠醉得厉害,脑子不清醒,一首歌歌词没唱对几句,还总跑调。

江时序硬是听完了才走上台去。

男人手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