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禹洲的表情很复杂。
上次顾泽川托他在法国买了一枚戒指,说是要用它追回阮初棠。
当时顾泽川说阮初棠快订婚了,他还说抢别人的未婚妻不道德。
他回国后这段时间一直不敢过问顾泽川关于阮初棠的事。
自从阮初棠上次离开海城,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是何许人也。
不过他这段时间跟顾泽川在一起,明显感觉顾泽川很少笑了。
兄弟聚会的场合,以往顾泽川是玩得最嗨的那一个,可是现在,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喝闷酒,喝醉了还会叫着阮初棠的名字黯然神伤。
此时此刻,顾泽川看着以前他跟阮初棠的合照,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似乎沉浸在回忆里面自欺欺人。
蒋禹洲觉得顾泽川已经魔怔了。
他很想问一句“那枚戒指你送出去了吗?”可是又无法开口。
最终,蒋禹洲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红灯变绿灯。
司机踩下油门,汽车继续前行。
蒋禹洲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泽川,做兄弟的还是想劝劝你,你们以前感情是不错,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她已经有未婚夫了,你不要去做那些不道德的事。”
“不道德?”顾泽川轻嗤一声,混不吝的,“我早说过了,我不要什么道德,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蒋禹洲皱眉,继续劝道:“她都快结婚了啊,你这样……”
顾泽川浑不在意,“洲子,咱们那个圈子里也有不少结了婚的,还不是照样在外面玩吗?夫妻俩各玩各的不是很常见?”
“……”
蒋禹洲沉默片刻,开口道:“泽川,常见并不等于正确。”
顾泽川冷着脸没接话。
蒋禹洲也不再开口。
原来只要一个人没有道德,道德就约束不了他。
他觉得顾泽川就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