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从苏宇那里回来,顾泽川就跟她失联了。

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她找来酒店他也不开门。

她从前台那里得知顾泽川并未退房。

“嘭嘭嘭——”她大力拍门。

“顾泽川你开门!你今天不开门我就一直敲到你开门为止!”

陈菀在门口拍了十分钟后,门终于打开了。

浓烈的烟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生理性干呕。

“怎么这么大味儿。”陈菀捏了捏鼻子,脸上表情很是嫌弃。

再看顾泽川,眼窝乌黑深陷,胡子拉碴,满脸油光,一身烟酒味混杂着酸臭味,看上去几天没洗澡了。

陈菀忍着恶心问道:“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顾泽川眼里黯淡无光,一片颓然,“有事吗?”

“几天联系不上你我担心你。”陈菀推开门走进房间。

窗帘拉得很严实,没开灯,大白天的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

陈菀皱着眉打开灯。

偌大的套房,客厅里摆满了空酒瓶,桌上烟灰缸里的烟头都放不下了,烟灰落得到处都是。

陈菀打开排气扇,又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开窗通风。

“顾泽川,你打算一直这样颓废下去?顾氏集团怎么办?苏氏的投资没拉到,这几天顾叔叔四处奔走,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给顾氏投资,几番打听才知道是阮初棠未婚夫那边给的压力。”

陈菀看向顾泽川,“你知道阮初棠那个未婚夫是谁吗?他是江氏集团总裁,江城太子爷江时序!他们家背景比苏家还硬,家里有位在京都当差的老爷子,江时序一发话,江城那些公司哪家敢给顾氏投资?”

顾泽川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失了魂魄,脸上神情麻木没有表情,听见陈菀的话也不回应。

陈菀说了一大堆,见他一个字也不回,气得跺脚,转身离去。

房间里又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