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静也是惊魂未定,脸色煞白,“从业十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律师真是高危职业。”

陈洋阳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杨主管,张律师……张律师会不会……”

杨晓静冷声道:“张律师一定会没事的。”

几个男同事从恐慌中缓过神来,开始夸赞阮初棠的身手和胆量。

“阮律,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身手啊,刚刚我都看蒙了,你也太帅了吧!”

“是啊是啊,阮律师,谢谢你救了我们大家。”

“阮律师,文静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对于男同事们的夸赞,阮初棠未置一词。

她绷着脸走向陈洋阳,“陈律师刚刚是想让余皎皎为你挡刀?”

陈洋阳心虚,不敢直视阮初棠,她嗫嚅道:“我……我那是紧急避险……”

律所的同事刚刚都看到了陈洋阳在危急关头抓过余皎皎挡刀子。

现在听她这样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她投来了厌恶的目光。

陈洋阳心里也憋屈,她不抓人挡刀子死的就是她自己啊。

人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

“好一个紧急避险。”阮初棠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亏你还是一名律师,你难道不知道人的生命是不可以用来紧急避险的吗?”

这种基础法律常识但凡学过法律的人都知道。

陈洋阳这就是在狡辩。

阮初棠盯着陈洋阳,目光如炬,似乎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

“陈洋阳,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在场,要是我不出手,余皎皎死在歹徒刀下,你就是故意杀人。”

陈洋阳咬唇不语,一张脸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