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阮初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么?我也感觉庭审时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做得很棒。”江时序由衷地夸赞道,“你以后一定会是闻名业界的顶级律师。”

初棠笑得明媚,“借你吉言了。”

她忽然又想起顾泽川。

恋爱三年,他从来不关心她的工作,更别说来旁听庭审了,他只知道她每个月拿的那点工资还不够他跟朋友吃一顿饭喝一次酒。

他不仅不关心她的事业,还不尊重她的努力与上进。

之前有一次她打赢了一个标的额五百多万的案子,拿到了一笔可观的律师费,她兴冲冲地跟顾泽川分享自己的喜悦,却被他泼了冷水。

她记得顾泽川当时勾了勾唇,满眼不屑地说:“我们公司随便一个合同都上千万了,五百万标的额的小案子你也接啊?初棠,你说说你累死累活的打官司挣那点钱能干什么?要不辞职吧,我养你。”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跟顾泽川分享给任何关于工作的事。

他或许对她是有几分真心喜欢的,但他喜欢的只是她的脸和身材,他不懂她,他们的恋爱只有吃喝玩乐,永远没办法实现灵魂上的共鸣。

这一刻,阮初棠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或许江时序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俩人从法院出来,江时序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挂完电话,江时序神色凝重地对阮初棠说:“那杯牛奶被人下了泻药,剂量很大。”

阮初棠眼中闪过冷光,“果然。”

“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初棠摇头道:“不用,这笔账我记上了,到时候慢慢算。”

陈菀应该是知道她今天要开庭,故意整她。

虽然有了牛奶的检测报告,但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下药的是陈菀,报警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