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禹却说:“从我七年来的摸索来看,偷孩子并不是那个人的主业,他常做的生意就是偷鹰、卖鹰。”
阿依达娜想了想,“我赞成假扮成买鹰人。如果直接假扮成买孩子的人,太容易暴露了。”
“买卖孩子这种事情,非同小可。那个人贩子也不会轻信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扮成买鹰人的话,会让他放松警惕。”
阿依达娜心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虽然我们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是仅凭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根本不足以找到那个人。”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江书禹说道,“我之前有一次,和他离得非常近,虽然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但是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的香味气息。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似乎喷香水是为了掩盖一些怪味。”
“会不会是这个人体味大,所以他才喷香水?”黑球说,“我之前听说,有些外国人体味大,就会在身上喷很浓的香水来掩盖。”
“对,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江书禹说,“他身上的味道不仅有香水味,还有奇怪的体味。”
阿依达娜又一次找到了叶尔江。
“让我假扮买鹰的人?”叶尔江有些激动,“好啊,我正愁上一次还没演够,没有完全发挥出我的实力。这一次我一定好好表演表演。”
“谢谢你,叶尔江。把你牵扯进来……实在是对不起。”阿依达娜对叶尔江既感激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