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四个孩子,”江书禹说,“加上七年前……我的孩子!”
江书禹艰难地站了起来,“我一直在找孩子,所得到的线索并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最近频繁失踪的雏鹰跟孩子的失踪有关。换句话说,偷走雏鹰的人应该就是偷走孩子的人。”
“那人太狡猾了,来无影去无踪,我好几次都已经十分接近他了,却始终没有跟他碰上面。”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偷走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阿依达娜问。
江书禹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这七年以来,我每天都在煎熬和折磨中度过,有时候我担心孩子已经遇害了。有时候我又总觉得孩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各种各样的猜测,对江书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江书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迪丽娜尔问阿依达娜:“我们现在要不要联系戚安,让他来解决这件事情。”
“找是肯定要找。他是我们所能依靠的最大的力量。只不过,我们若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戚安的身上就太被动了。我们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去找别克。”
大家正在说话的时候,听到头顶上空传来音的鸣叫声。
是江书禹的鹰来了。
那是一只中年大鹰,翅膀极其宽大,煽动一下就会飞很远。
江书禹的鹰一出现,牧区的鹰就马上飞过来将它包围了。